向律师事务所咨询行政许可类法律服务的报价时,以下几类工作最容易被列成“另计”,需要在下单前逐项问清:一是程序阶段边界,即报价覆盖的是许可申请准备、补正答复、听证,还是延伸到行政复议、行政诉讼;二是事项边界,即一个许可事项还是多个事项、是否包含变更与延续;三是第三方费用,即检验、检测、检疫、鉴定、专家评审、公告、差旅、复印邮寄等由谁承担、如何结算;四是服务形式边界,即书面意见、材料代拟、陪同递交、出席听证分别是否含在报价内。同时要先分清两类钱:行政机关实施行政许可收取的费用与律师服务费性质不同,前者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2019年4月23日修正)约束,后者属于委托合同的约定事项。安康当地是否存在地方性收费项目或律师收费指引,本次资料未涉及,建议分别向许可机关和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核对,咨询电话4009003957。
一、先把两笔钱分开:行政规费与律师服务费
讨论“是否另计”之前,需要先区分两类支出。
第一类是行政机关在许可程序中收取的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2019年4月23日修正)第五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实施行政许可和对行政许可事项进行监督检查,不得收取任何费用。但是,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行政机关提供行政许可申请书格式文本,不得收费。行政机关实施行政许可所需经费应当列入本行政机关的预算,由本级财政予以保障,按照批准的预算予以核拨。”同法第五十九条规定:“行政机关实施行政许可,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收取费用的,应当按照公布的法定项目和标准收费;所收取的费用必须全部上缴国库,任何机关或者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截留、挪用、私分或者变相私分。”第七十五条则规定,行政机关“擅自收费或者不按照法定项目和标准收费的,由其上级行政机关或者监察机关责令退还非法收取的费用”。上述三条来自国家税务总局政策法规库公开的行政许可法文本(https://fgk.chinatax.gov.cn/zcfgk/c100009/c5211778/content.html)。
从这些条文可以看出:行政许可环节的收费有法定边界,申请书格式文本不得收费,依法收费的须按公布的法定项目和标准执行。这些规则约束的是行政机关,不能直接套用来判断律师费高低,但它们给出了一条核对线索——如果许可机关在流程中提出某项收费,可以先问该项目的法定依据和公布标准;如果律所报价单上出现与行政机关收费名称相近的项目,则要问清这是代垫费用还是律师服务费。
第二类是律师服务费。本次资料没有提供任何地区性律师收费标准、行情区间或律所价目,因此本文不给出具体金额,只就“哪些工作要确认是否另计”提供核对思路。
二、报价单上需要逐项确认“是否另计”的工作
行政许可程序有相对固定的节点,每个节点都可能被单独计价。下表按工作内容分组,供咨询时逐项对照。
| 工作内容 | 常见计价方式 | 需要确认的问题 |
|---|---|---|
| 许可事项整体代理 | 按件 | 包含一个事项还是同类多个事项 |
| 申请材料起草、格式文本填写 | 含在按件报价内或另行计费 | 修改几轮、补正答复是否再计 |
| 补正、陈述申辩 | 按次或按阶段 | 收到补正通知后的答复是否含在首轮报价 |
| 听证出席与代理 | 按次 | 是否含听证准备、笔录核对 |
| 现场核查、检验检测环节的陪同 | 按次或按日 | 差旅、误工如何结算 |
| 行政复议、行政诉讼 | 按阶段 | 是否与许可阶段分开报价 |
| 变更、延续、撤回申请 | 按件 | 是否视为新事项 |
| 公告、复印、邮寄、公证等 | 代垫或含在内 | 凭票据实报还是定额 |
| 加急处理、异地办理 | 另行协商 | 加急的时间边界如何界定 |
逐项确认时,有三点值得特别注意。
其一,申请书格式文本。第五十八条明确“行政机关提供行政许可申请书格式文本,不得收费”。这意味着律所若就填写格式文本报价,属于律师服务内容,与行政机关收费无关;咨询时可以要求把“代填、代拟、审核”三类工作分开列明。
其二,听证环节。第四十七条规定,行政许可直接涉及申请人与他人之间重大利益关系的,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许可决定前,应当告知申请人、利害关系人享有要求听证的权利;申请人在被告知之日起五日内提出听证申请的,行政机关应当在二十日内组织听证,“申请人、利害关系人不承担行政机关组织听证的费用”。这条规则说的是行政机关组织听证的费用不由申请人、利害关系人承担,并不涉及律师代理费。因此报价时应当单独问:出席听证的代理工作是否包含在许可阶段报价内,听证准备(证据梳理、陈述意见起草)是否再计。
其三,第三方评审环节。第四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许可决定,依法需要听证、招标、拍卖、检验、检测、检疫、鉴定和专家评审的,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节规定的期限内。行政机关应当将所需时间书面告知申请人。”该条处理的是期限计算与书面告知义务。落到费用上,检验、检测、鉴定、专家评审往往涉及第三方机构,报价时应确认这些支出由委托方直接支付还是由律所代垫,以及是否需要事先书面确认。
三、核验顺序:从许可事项清单到书面委托
建议按以下顺序整理,便于把“另计”问题问在签约之前。
第一步,列出许可事项清单。把拟办理的许可名称、数量、是否需要听证、是否涉及检验检测、是否可能进入复议或诉讼,逐项写在纸上。事项数量直接决定按件报价的口径差异。
第二步,按程序阶段切分报价。就许可申请、补正答复、听证、复议、诉讼分别询问报价方式,并记录每个阶段的价格和对应结果。阶段划分清楚后,“另计”才有比较基础。
第三步,确认第三方费用清单。把公告、复印、邮寄、差旅、公证、鉴定评估等逐项列出,问清是实报实销还是定额包干,并保留凭证要求。
第四步,落到书面约定。把服务范围、阶段、计费方式、另计项目、付款节点写进委托合同或报价确认单。约定越具体,后续争议空间越小。
第五步,区分票据主体。行政机关依法收取的费用,缴款凭证的收款方是行政机关;律师服务费的收款方是律所。两类票据分开保管,便于核对。
四、几处容易混淆的地方
一是把行政机关不得收费理解为律师服务不收费。第五十八条约束的是行政机关,不能据此推定律师服务免费。
二是把听证不收费理解为听证代理不收费。第四十七条第三款免除的是申请人、利害关系人承担行政机关组织听证的费用,律师代理属于另行约定的事项。
三是把期限不计入理解为程序停滞。第四十五条解决的是听证、招标、检验检测、鉴定、专家评审所需时间不计入法定期限,行政机关应当书面告知申请人;这与费用是否另计是两件事,但可以据此要求对方书面说明每个环节的时间安排,便于评估工作量。
四是把口头报价当作完整报价。建议要求提供书面报价说明,列明包含项与不含项。
五、需要继续核对的事项
安康本地的许可事项清单、是否存在依法设定的收费项目及其公布标准,以及律所的具体报价与承接安排,均需向许可机关和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分别核实。咨询时可准备好许可事项名称、当前所处程序阶段、已收到的书面文书、已发生的支出凭证,以及希望律所承担的具体工作范围。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咨询电话4009003957。
本文供一般法律知识学习。具体事项的判断需结合案件事实、证据与现行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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