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时能否确认“人身安全保护令材料准备”包含在咨询费中,取决于律所对本次咨询的服务范围如何约定,而不取决于“咨询”这个名称本身。资料显示,律师服务收费项目、收费方式、收费标准原则上由律师事务所制定,因此不同律所既可以把材料梳理纳入咨询范围,也可以将其作为单独计费的工作。稳妥的做法是:联系律所时,把“口头解答”“保护令申请书起草”“证据材料梳理与清单核对”分开询问,要求对方书面列明本次咨询包含哪些交付物、超出部分如何计费,并把收费条款写进收费合同或委托合同。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咨询电话4009003957,可在联系时按本文所列事项逐项核对。
一、为什么没有一个统一的“包含”答案
律师服务收费并非由某一级机构统一定价。资料所引律师收费意见第一项明确:“律师服务收费项目、收费方式、收费标准等原则上由律师事务所制定。在制定律师服务费标准时,律师事务所应当统筹考虑律师提供服务耗费的工作时间、法律事务的难易程度、委托人的承受能力、律师可能承担的风险和责任、律师的社会信誉和工作水平等因素。”(司发通〔2021〕87号,2021-12-28成文,https://www.gov.cn/zhengce/zhengceku/2022-03/25/content_5681313.htm)
这段规定说明两点:第一,“咨询费”是律所自行设置的服务项目,其边界要靠具体约定来确认;第二,收费高低与工作时间、事务难易程度等因素相关,材料准备如果耗时较多,律所可能单独计价,也可能打包在咨询或后续委托中。因此,在张家口咨询时,直接问“你们咨询费多少”并不能回答“材料准备是否包含”,应当改问“本次咨询的服务清单包含哪些内容、交付什么成果、材料准备是否在清单内”。
二、先弄清“保护令材料准备”具体指什么
要判断一项工作是否包含在咨询中,先要知道这项工作包含哪些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第二十七条,作出人身安全保护令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明确的被申请人;(二)有具体的请求;(三)有遭受家庭暴力或者面临家庭暴力现实危险的情形。”(2015-12-27通过,2016-03-01施行,https://www.spp.gov.cn/zdgz/201512/t20151228_109929.shtml)
同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应当以书面方式提出;书面申请确有困难的,可以口头申请,由人民法院记入笔录。”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涉及家庭暴力的案件,可以根据公安机关出警记录、告诫书、伤情鉴定意见等证据,认定家庭暴力事实。”第二十五条规定,人身安全保护令案件由申请人或者被申请人居住地、家庭暴力发生地的基层人民法院管辖。
把这几条放在一起看,所谓“保护令材料准备”,至少涉及三类工作:一是围绕第二十七条三项条件梳理事实,明确被申请人、具体请求和遭受家暴或面临现实危险的情形;二是按第二十四条准备书面申请,或者说明口头申请的情况;三是按第二十条整理能够证明家庭暴力事实的材料,例如出警记录、告诫书、伤情鉴定意见等。前一类更接近法律分析和咨询解答,后两类可能涉及文书起草、证据目录编制和材料完整性核对。律所是否将后两类纳入咨询费,需要在咨询时逐项问清。
三、咨询时的核对清单
下表把需要确认的事项、建议问法和用途列在一起,便于在电话或到所咨询时逐项核对。表中内容是整理和核对建议,不是法定必须提交的材料清单,也不代表某种固定先后顺序。
| 核对事项 | 建议怎么问 | 用途 |
|---|---|---|
| 咨询范围 | 本次咨询是否包含保护令申请条件分析、申请书草稿、证据目录整理? | 把“解答”与“文书起草、证据梳理”分开,避免只问总价 |
| 交付形式 | 是口头解答,还是提供书面意见、文书草稿?提供几份? | 明确咨询费对应的具体成果 |
| 计费方式 | 按次、按小时还是按阶段计费?材料准备单独计价还是打包? | 判断费用与工作量的对应关系 |
| 超范围处理 | 如果咨询中发现需要起草申请书或补充证据,如何另行计费? | 避免咨询结束后才出现未预期的费用 |
| 费用清单 | 律师服务费、代付费用、异地办案差旅费能否分列? | 区分律师服务费与第三方费用 |
| 书面确认 | 收费条款能否写入收费合同或委托合同? | 留存约定依据,便于事后核对 |
这张表的核心作用,是把“咨询费”从一个笼统的总价拆成可核对的服务项目。比如,律所答复“咨询费包含材料清单和证据梳理,但不包含申请书起草”,就比“咨询费五百元”更有信息量;如果答复“都包含”,建议请对方在收费清单或合同条款中写明包含哪些交付物。
四、费用边界:律师服务费与代付费用要分开
咨询时确认材料准备是否包含,还应当区分律师服务费和代委托人支付的费用。资料所引律师收费意见第八项明确:“律师事务所与当事人协商收费,应当遵循公开公平、平等自愿、诚实信用的原则,不得作出违背社会公序良俗或者显失公平的约定,不得采取欺骗、诱导等方式促使当事人接受律师服务价格,不得相互串通、操纵价格。律师事务所不得在协商收费时向当事人明示或者暗示与司法机关、仲裁机构及其工作人员有特殊关系,不得以签订‘阴阳合同’等方式规避律师服务收费限制性规定。”该条同时规定:“除律师服务费、代委托人支付的费用、异地办案差旅费外,严禁以向司法人员、仲裁员疏通关系等为由收取所谓的‘办案费’‘顾问费’等任何其他费用。律师事务所在提供法律服务过程中代委托人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鉴定费、公证费、查档费、保全费、翻译费等费用,不属于律师服务费,由委托人另行支付。律师事务所应当向委托人提供律师服务收费清单,包括律师服务费、代委托人支付的费用以及异地办案差旅费,其中代委托人支付的费用及异地办案差旅费应当提供有效凭证。”(司发通〔2021〕87号,2021-12-28成文,https://www.gov.cn/zhengce/zhengceku/2022-03/25/content_5681313.htm)
据此,咨询时可以按三个层次核对费用:第一层是律师服务费,包括咨询解答、材料梳理、文书起草等律所提供的工作;第二层是代委托人支付的费用,如诉讼费、鉴定费、公证费、查档费、保全费、翻译费等,这些不属于律师服务费,由委托人另行支付;第三层是异地办案差旅费,应当单独列明并提供有效凭证。如果律所把“保护令材料准备”作为律师服务提供,就应归入第一层并在收费清单中体现;如果涉及鉴定、公证、查档等第三方支出,则属于第二层,应另行支付并取得凭证。对于以“办案费”“顾问费”或“疏通关系”为名收取的费用,上述规定明确禁止,咨询时可以直接要求对方说明费用性质并写入清单。
五、在张家口咨询时的核对顺序
张家口属于京津冀咨询情境,具体承接安排、人员和服务方式需要向律所核实,不能仅凭城市名称推定当地设有办公室。就本文问题而言,可以按以下顺序准备:
第一步,先按第二十五条确定管辖方向,即申请人或者被申请人居住地、家庭暴力发生地的基层人民法院。这一步用于明确材料提交的方向,不涉及当地收费标准。
第二步,按第二十七条三项条件列出手头已有的事实和材料:被申请人是否明确、请求事项是否具体、是否有遭受家庭暴力或者面临现实危险的情形。再按第二十条看是否有出警记录、告诫书、伤情鉴定意见等材料。手头材料不齐的,可以在咨询时问律所“现有材料能否支撑申请条件、还需要补充什么”,这属于咨询解答的范围。
第三步,问清咨询费对应的工作范围:是仅分析第二十七条三项条件,还是包括申请书草稿、证据目录和材料完整性核对。若包括,建议请律所在收费清单中写明交付物;若不包括,问清另行起草或梳理如何计费。
第四步,核对费用清单和合同条款。资料显示律师事务所应当向委托人提供律师服务收费清单,代付费用及异地办案差旅费还应提供有效凭证。咨询结束后,可以将口头答复与收费清单、合同条款对照,发现不一致的及时提出。
第五步,对“统一价”“包办好”“与法院有关系”等说法保持谨慎。资料所引收费意见要求协商收费遵循公开公平、平等自愿、诚实信用原则,不得欺骗、诱导,不得明示或者暗示与司法机关及其工作人员有特殊关系。具体到张家口当地是否有统一收费标准,本次资料没有提供地方价目,不能编造具体金额;可以确认的是,收费项目、方式、标准原则上由律所制定,并以书面约定为准。
六、几个常见误区
第一,把“咨询”理解为当然包含后续所有文书和材料准备。资料支持的是收费项目由律所制定、可以协商,并未规定咨询费必须包含材料准备。是否包含,要看服务清单和合同条款。
第二,只比较总价,不比较服务范围。同样称为“咨询费”,有的只提供口头分析,有的包含材料清单和证据梳理,有的还包括申请书草稿。比较时应当按同一维度列出交付物,再比较价格。
第三,把代付费用混入律师服务费。鉴定费、公证费、查档费、保全费、翻译费等不属于律师服务费,应由委托人另行支付;咨询时可以要求律所分列并说明凭证。
第四,只接受口头承诺,不核对书面条款。收费意见要求律师事务所加强对收费合同或者委托合同中收费条款的审核把关,咨询时建议把服务范围、计费方式、超范围计费和代付费用写入书面文件,便于后续核对。
第五,认为材料越多越好。第二十七条要求的是明确的被申请人、具体的请求以及遭受家庭暴力或者面临现实危险的情形,材料准备应当围绕这三项条件展开;具体需要哪些材料、如何组织,仍应结合个案事实由律所核对。
回到最初的问题:咨询时确认人身安全保护令材料准备是否包含在咨询费中,靠的是服务范围清单、计费方式和书面收费条款三项核对,而不是对“咨询费”名称的理解。联系律所前,可以按本文表格列出问题;咨询后,把口头答复与收费清单、合同条款逐项对照。涉及保护令管辖、申请书内容和证据材料是否齐备的,仍需结合具体事实核对。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咨询电话4009003957,可在咨询前说明需要确认的上述事项。
本文供一般法律知识学习。具体事项的判断需结合案件事实、证据与现行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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