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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HENGLÜE LAW FIRM

唐山寻衅滋事罪:多人参与冲突,各自行为和到场时间怎样分别说明?

多人参与冲突时,不能以“都在现场”笼统归责,而应围绕每个人的到场时间、具体行为、主观明知和造成的后果分别说明:到场时间用于还原其是否知情、何时加入;具体行为用于判断是否实施殴打、辱骂、起哄、损毁财物等构成要件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责任轻重,仍取决于在案证据和案件所处阶段,不能预先下结论。

多人参与冲突时,不能以“都在现场”笼统归责,而应围绕每个人的到场时间、具体行为、主观明知和造成的后果分别说明:到场时间用于还原其是否知情、何时加入;具体行为用于判断是否实施殴打、辱骂、起哄、损毁财物等构成要件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责任轻重,仍取决于在案证据和案件所处阶段,不能预先下结论。家属可先整理时间线和材料线索,再向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咨询,电话4009003957。

一、先区分案件阶段,再确定“分别说明”的对象

寻衅滋事案件在侦查、审查起诉和审判三个阶段的说明重点并不相同。侦查阶段,公安机关需要查明现场人员身份、到案经过、各自行为和作用,律师介入后可以会见当事人、了解讯问情况、提交法律意见和取保候审申请材料;审查起诉阶段,辩护人可以阅卷,逐项核对监控视频、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和电子数据;审判阶段,则围绕证据质证、行为定性、量刑情节展开。把阶段分清,才能避免家属在信息不完整时作出猜测性判断。

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列举了寻衅滋事罪的四种行为类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多人冲突可能同时涉及其中一种或数种行为,但每个人只应对自己实施的行为以及能够证明其具有共同故意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仅凭“当时在场”“一起吃过饭”“跟着去了现场”这类事实,不能直接得出每个人都构成犯罪的结论。

刑法第十三条但书规定,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第十四条规定,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因而构成犯罪的,是故意犯罪。寻衅滋事罪通常要求行为人具有故意,因此,到场时间、在场表现、与主要行为人的关系、是否事先知情,都会影响对其主观状态的判断。说明时应把“客观行为”和“主观明知”分开写,避免用情绪化描述代替证据。

二、到场时间怎样分别说明:建立可核对的时间轴

到场时间本身不是寻衅滋事罪的独立构成要件,但它是还原主观明知和参与程度的重要事实。实践中,可以按照“谁、何时到达、何时离开、到达时冲突进行到哪一步、与谁同行、何时知道发生冲突、到达后做了什么”七个要素,为每名在场人员各列一条时间线。时间线越具体,越能与监控、报警记录、通话记录、聊天记录、支付记录、行车记录仪、网约车订单、门禁记录、证人证言相互印证。

时间来源应优先使用客观记录。监控视频要注意设备时间与实际时间可能存在误差,必要时通过接警记录、手机基站时间、同行人员通话记录进行比对;即时通讯记录应保留原始载体,不剪辑、不选择性截取;行车记录仪、手机拍摄视频要保存原始文件及拍摄时间信息。对于“记不清”的时间点,应当如实说明,由律师结合卷宗材料申请调取或核对,不宜为了迎合某种说法反复改动陈述。

到场时间与主观故意的关系,要结合事前联络判断。事前是否受邀、是否知道可能发生冲突、是否携带工具、是否在到达后立即加入、是否实施劝阻、是否拍摄传播、是否提供车辆或工具、是否在冲突结束后继续实施行为,都是需要分别说明的事实。到达时冲突已经开始,与事前参与策划、纠集、准备工具,在责任判断上并不相同;中途到场后仅短暂停留、未实施任何行为,与到场后积极参与,也不能混为一谈。

需要特别提醒的是,说明时间线必须坚持如实陈述。不得串供,不得删除聊天记录、监控视频或转账记录,不得要求他人统一说法,也不得伪造在场证明。家属可以协助整理公开可见的材料线索,例如小区、商铺、路口的监控位置,报警时间,就医记录,但不应当自行接触证人要求其改变证言。涉及电子数据的,保留原始手机、账号和存储介质,比打印截图更有核对价值。

三、各自行为怎样分别说明:按行为类型和作用制作对照表

多人案件中,最容易被忽略的是“行为归因”。建议为每名参与人员制作一张行为对照表,列明:具体动作,例如推搡、殴打、持械、辱骂、起哄、堵塞通道、损毁财物、强拿硬要、拍摄传播;行为对象;持续时间;使用工具;所在位置;是否被监控拍下;是否有证人辨认;造成了什么后果;事后是否留在现场、是否报警、是否救助伤者。表格的作用不是替办案机关下结论,而是把笼统的“参与冲突”拆成可核对的事实单元。

行为类型不同,证明重点也不同。涉及殴打他人的,要说明打击部位、次数、是否使用工具、是否针对特定对象、伤情鉴定与行为之间的对应关系;涉及辱骂、恐吓、追逐、拦截的,要说明言语内容、发生场景、持续时间和被害人感受;涉及财物损毁或占用的,要说明财物归属、价值依据、损毁方式;涉及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的,要说明场所性质、人员聚集程度、通行秩序受影响的情况。多人行为共同造成后果时,还要说明各自行为对后果的原因力大小,不能把所有后果简单加总到每个人身上。

作用区分应围绕“策划、纠集、实施、帮助、围观、事后行为”展开,但标签不能替代证据。策划或纠集,需要有联络记录、分工安排、资金或工具准备等事实支撑;积极实施,需要有具体动作和监控、证言对应;一般参与,要说明其实际动作和持续时间;围观或事后到场,要说明其与主要行为人是否存在共同故意、是否提供帮助、是否从中获利。对于仅在现场拍摄、起哄但未实施暴力的人员,也要结合其言语内容、拍摄目的、传播范围和现场秩序影响分别判断。

主观方面同样需要分别说明。行为动机不影响寻衅滋事罪的成立,但能反映行为人对其行为危害性的认识。类案辩护资料显示,主观恶性、行为情节、社会危害性、是否初犯偶犯、到案后是否如实供述、是否自愿认罪认罚,通常是量刑阶段需要逐项核对的情节。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公开的刑事辩护资料中,类案辩护也强调围绕参与程度、主观状态和法定从宽情节逐项展开,而不是用一句“大家都参与了”概括全部责任。这些思路只能作为一般参考,具体案件仍要以证据和办案机关认定为准。

四、家属和当事人可准备的材料与核对顺序

家属首先要确认案件阶段和办案机关,保存拘留通知书、传唤证、立案告知书等文书,核对当事人姓名、涉嫌罪名、羁押地点和办案单位。接受委托后,律师可以依法会见、阅卷、申请调取证据、提交法律意见。家属不能代替律师会见,也不宜自行向办案人员陈述未经核实的事实。

材料准备可以按以下顺序进行:第一,身份关系和委托材料,包括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授权委托书等;第二,时间线材料,包括通话记录、聊天记录、出行订单、支付记录、监控位置线索、报警回执;第三,行为材料,包括现场视频、照片、证人联系方式、工具来源、车辆信息;第四,后果材料,包括病历、诊断证明、伤情鉴定意见、财物损失凭证;第五,量刑材料,包括无前科证明、社区表现材料、退赔或赔偿协商记录、谅解材料(如真实自愿形成)、认罪认罚相关文书。材料应按时间、人物、行为分类编号,原件和复印件分开保存。

核对顺序上,先核实“人到没到、什么时候到”,再核实“到了之后做了什么”,最后核实“造成了什么后果、事后做了什么”。这个顺序符合一般办案逻辑,也便于律师在阅卷后逐项比对。对存在矛盾的证据,例如监控时间与证人陈述不一致、不同证人对同一动作描述不同,应当标注出来交由律师分析,不要自行取舍或修改。

五、常见问题

问:只是到场没有动手,会被认定寻衅滋事吗?
答:不能仅因在场就认定犯罪。需要结合其是否事前知情、是否参与纠集、是否实施帮助行为、是否起哄助势、是否造成后果等事实判断。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依法可能不作犯罪处理,但最终仍以证据和办案机关认定为准。

问:到场时间记不清怎么办?
答:可以用监控、报警记录、通话记录、聊天记录、出行订单等客观材料重建时间线。本人陈述应如实、稳定,记不清的就说明记不清,由律师申请调取或核对,不宜反复改动或与他人统一说法。

问:多人案件中每个人的行为要证明到什么程度?
答:每个人的行为、主观状态和后果都应有相应证据证明,达到法定证明标准。不能把一个人的行为直接归到另一个人身上,也不能用“群体情绪”代替具体行为。行为对照表和时间轴是帮助核对的有效工具。

问:认罪认罚、赔偿谅解对处理有什么影响?
答: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退赔或赔偿协商、取得谅解等,通常是量刑阶段需要审查的情节,但是否从宽、从宽幅度如何,取决于事实、证据、悔罪表现和办案机关判断,不能预先承诺结果。赔偿和谅解应当真实自愿,不得强迫或虚假形成。

问:唐山寻衅滋事罪律师咨询需要带什么?
答:先说明案件阶段、办案机关、当事人是否被羁押,再带拘留或传唤文书、身份关系材料、已知时间线、监控线索、病历或损失凭证、既往沟通记录。律师需要先核对材料和管辖信息,再判断能否接受委托及具体工作安排。

多人参与冲突的案件,核心工作是把“人、时间、行为、后果”四项事实逐人拆开核对,再用证据相互印证。家属在委托前可以先行整理材料线索,但对定性、责任和量刑不宜自行下结论。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建议,就本文涉及的时间线梳理、行为对照、阶段材料和委托条件进一步沟通,咨询电话4009003957。本文为一般信息,不替代针对具体案件的正式法律意见。

阅读提示

本文供一般法律知识学习。具体事项的判断需结合案件事实、证据与现行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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