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化申请行政复议,对行政行为本身和对由此造成的损失都有异议时,建议把复议请求拆成两组分别列明:第一组针对行政行为,写明希望撤销、变更还是确认违法;第二组针对损失,写明赔偿的项目、数额或计算方式。证据按同样口径分成两组编目,一组指向行政行为的合法性、适当性,一组指向损害事实、损失数额以及损害与行政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这样处理的直接原因在于举证责任分配不同:2023年9月1日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四十四条规定,被申请人对其作出的行政行为的合法性、适当性负有举证责任,同时明确“提出行政赔偿请求的,提供受行政行为侵害而造成损害的证据”。动手整理之前,先核对行政行为文书的类型、文号、作出日期与送达记录,再决定两组请求的表述顺序。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咨询电话4009003957,可在正式递交前用于确认两组请求的边界与材料归位。
一、先分清两类异议分别指向什么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一条以列举方式规定了可以申请行政复议的情形,其中与本题直接相关的是两项:
“(五)对行政机关作出的征收征用决定及其补偿决定不服;(六)对行政机关作出的赔偿决定或者不予赔偿决定不服”。
这两项对应两种不同的异议对象。对征收决定、补偿决定本身不服,属于对行政行为不服,请求指向该行为的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违法;已经向行政机关提出赔偿申请并收到赔偿决定或不予赔偿决定,对该决定不服,同样在可以申请复议的范围之内。实践中两类异议常常同时出现:当事人既认为补偿决定确定的项目、标准有问题,又认为已经发生的损失没有得到赔偿。此时如果写成一句“请求撤销某决定并赔偿全部损失”,审查对象会变得模糊,复议机构难以区分哪一部分属于行为审查、哪一部分属于赔偿审查,补正材料的可能性随之增加。
分组的意义在于让每一项请求都有明确的指向对象:针对行为的一组,写明文书名称、文号、作出机关、作出日期;针对损失的一组,写明损失项目、金额、计算依据和主张的赔偿方式。两组请求各自独立编号,即使其中一组后来调整,另一组也不受影响。
二、请求分组之后,证据按证明对象归位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四十四条完整表述如下:
“第四十四条 被申请人对其作出的行政行为的合法性、适当性负有举证责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申请人应当提供证据:(一)认为被申请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提供曾经要求被申请人履行法定职责的证据,但是被申请人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申请人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的除外;(二)提出行政赔偿请求的,提供受行政行为侵害而造成损害的证据,但是因被申请人原因导致申请人无法举证的,由被申请人承担举证责任;(三)法律、法规规定需要申请人提供证据的其他情形。”
这一条给出的分工是清楚的:行政行为的合法性、适当性主要由被申请人举证;申请人提出赔偿请求的,需要就“受行政行为侵害而造成损害”提供证据。由此可以形成三组材料,而不是把全部材料混在一个目录里:
第一组是确定复议对象的材料,包括行政行为文书原件或复印件、送达凭证、信封与签收记录。这组材料解决的是“复议什么、何时送达”的问题,与举证责任分配无关,却是两组请求共同的前提。
第二组是申请人自行提交的、针对行政行为合法性或适当性的反证,例如权属材料、审批文件、评估报告、现场照片、沟通记录。这组材料的作用是辅助复议机构查明事实,并不因此免除被申请人的举证责任。
第三组是损害与因果关系材料,包括能够证明损失客观存在的票据、评估意见、维修或搬迁支出凭证、财物损毁的影像记录,以及能够把损失与行政行为在时间、地点、行为链条上对应起来的材料。第四十四条第二项还保留了一项例外:因被申请人原因导致申请人无法举证的,由被申请人承担举证责任。整理时如果某份材料确实无法取得,可以在清单中注明原因和曾尝试取得的经过,供复议机构判断是否属于该例外情形。
三、赔偿请求的证据要经得起逐项对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国务院令第836号,2026年4月29日修订)第六十三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审理行政赔偿复议案件,“对于应当赔偿且能够确定赔偿方式的,应当作出具有明确赔偿内容的行政复议决定”;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确定的赔偿数额确有错误的,行政复议机关可以作出变更决定。这一条从正面说明,赔偿请求写得越具体——项目、数额、计算方式、赔偿方式——越有利于形成内容明确的决定。
同一条例第六十四条列出了驳回行政赔偿请求的五种情形,可以作为赔偿部分证据清单的反向核对表:
“第六十四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政复议机关决定驳回申请人行政赔偿请求:(一)申请人主张的损害没有事实根据;(二)申请人主张的损害与违法行政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三)申请人的损失已经通过行政补偿等其他途径获得救济;(四)被申请人自行纠正原违法行政行为的同时已经消除相应损害结果;(五)申请人请求行政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的其他情形。”
把这五项与自己的材料逐项对照:主张的每一项损害是否有票据、评估或现场记录支撑;该损害与所异议的行政行为之间能否在时间与空间上建立联系;同一项损失是否已经通过补偿途径获得部分救济,如果已获救济,本次主张的是差额还是全部;行政机关事后是否已经纠正行为并实际消除了损害结果。第三项尤其容易在征收补偿类案件中遇到:补偿决定已经支付的部分与本次赔偿主张的部分如果指向同一损失,需要在请求中写清扣除关系,避免同一损失重复主张。
四、递交前的材料核对清单
下面的分组是建议的整理方法,便于把两组请求与证据一一对应,并非法定提交顺序,也不构成必须提交的材料范围。
| 材料组 | 对应请求 | 能核对什么 | 整理时留意 |
|---|---|---|---|
| 行政行为文书及送达凭证 | 针对行为的请求 | 复议对象、作出机关、文号、日期 | 文号与送达日期是否一致,签收人是否本人或同住成年家属 |
| 身份与权属材料 | 两组共用 | 申请人资格、损失标的的归属 | 权利人与申请人是否为同一主体 |
| 损害与数额证据 | 赔偿请求 | 损失项目、金额、计算依据 | 票据原件与复印件能否对应,评估基准日是否明确 |
| 因果关系材料 | 赔偿请求 | 行为与损失之间的关联 | 时间顺序、空间范围能否形成完整链条 |
| 已获救济的说明 | 赔偿请求 | 是否已通过补偿等途径获得部分救济 | 已获部分与本次主张部分是否指向同一损失 |
清单之外还有两点可以提前核对。其一,行政行为文书所载的救济告知内容与文书类型是否匹配,这关系到复议对象如何表述。其二,如果此前已就赔偿事项向行政机关提出过申请,申请材料与答复文书要一并留存,因为“对赔偿决定或者不予赔偿决定不服”与直接提出赔偿请求,在请求表述上并不相同。
五、需要进一步核实的几个事项
两组请求与证据能否分开列明,最终取决于几项基础事实:行政行为的准确名称与文号、作出与送达的具体日期、此前是否提出过赔偿申请及行政机关如何答复、每一项损失是否有原始凭证、同一损失是否已经通过补偿途径获得部分救济。这些事实直接影响请求的写法和证据的归位,材料不齐时先补材料,再定稿请求。
如果对行政行为和损失同时有异议,又拿不准两组请求如何拆分、哪些材料归入哪一组,可以拨打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咨询电话4009003957,围绕上述几项待核实事实做一次梳理,再决定递交时的表述方式。
本文供一般法律知识学习。具体事项的判断需结合案件事实、证据与现行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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