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家单位参与用工的工伤行政诉讼中,“责任主体”与“认定依据”要分两条线查:被告一律以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准,经过复议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原行政机关与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各参与用工的单位与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的,可以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认定依据主要从被告依法提交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中查明,当事人也可以自行收集提交,或委托律师查阅复制案卷材料并调查取证,由法庭审查属实后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具体由哪家单位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属于被诉行政行为内部的实体认定,其是否成立正是诉讼审查的对象。准备咨询前,建议先把手头的行政文书以及合同、工资、考勤等材料按单位分组,再与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联系核对被告列置与举证安排,咨询电话4009003957。
一、被告怎么列:以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准
工伤行政诉讼针对的是行政机关就工伤事项作出的行政行为,例如认定或不予认定工伤、对申请是否受理等决定,具体以当事人实际收到的文书署名机关为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年6月27日第二次修正)第二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该条还对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复议决定时起诉原行政行为、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等情形分别规定了被告。因此,无论有几家单位参与用工——如书面合同、工资发放与现场管理分别指向不同单位等情形,具体形态以个案材料为准——被告都以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准;各单位之间的工伤保险责任分配属于该行政行为的实体认定内容,相应实体规则的具体条文不在本文引用的程序性条文范围内,需结合个案文书另行核对。
二、多家单位在诉讼中的位置:第三人与共同诉讼
第二十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同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但没有提起诉讼,或者同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的,可以作为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第三人承担义务或者减损第三人权益的,第三人有权依法提起上诉。”承担或不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均与判决结果直接相关,通常符合此条情形,相关单位可以申请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或由法院通知参加;判决让其承担义务或减损权益的,该单位有权上诉。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因同一行政行为发生的行政案件,或者因同类行政行为发生的行政案件、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多方对同一行政行为不服时,可以据此形成共同诉讼。
三、认定依据的四个法定查阅渠道
其一,被告依法提交,这是查明认定依据的主渠道。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第六十七条要求法院立案之日起五日内将起诉状副本发送被告,被告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五日内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并提出答辩状;不提出答辩状的,不影响审理。
其二,委托律师查阅、调查。第三十一条允许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律师属于可以委托的人员范围。第三十二条规定:“代理诉讼的律师,有权按照规定查阅、复制本案有关材料,有权向有关组织和公民调查,收集与本案有关的证据。”当事人和其他诉讼代理人也有权按规定查阅、复制本案庭审材料,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的内容除外。
其三,当事人自行收集、提交。第三十七条规定:“原告可以提供证明行政行为违法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成立的,不免除被告的举证责任。”第三十五条同时要求“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及其诉讼代理人不得自行向原告、第三人和证人收集证据”。第三十六条还规定,原告或者第三人提出了其在行政处理程序中没有提出的理由或者证据的,经人民法院准许,被告可以补充证据,因此新理由、新证据的提交时机宜结合个案与律师确认。
其四,法院要求补充或调取。第三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有权要求当事人提供或者补充证据;第四十条规定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行政机关以及其他组织、公民调取证据,“但是,不得为证明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调取被告作出行政行为时未收集的证据”。若起诉指向行政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第三十八条要求原告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法定例外情形为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以及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两种情形。
四、按单位整理证据材料的建议
以下整理方法为建议性质,用于理清事实,不构成额外义务。建议按单位分组,每一组围绕同一事项比对主体、期间、原件来源:书面合同或协议由哪家单位签订、加盖何方印章;工资发放的主体、账户与金额、期间是否对应同一单位;考勤排班与工作安排由谁管理;社保缴纳记录显示的缴纳主体;工牌、工服、出入证等物证;现场监控等视听资料;工友证人证言;以及此前行政程序中已提交或由行政机关收集的材料。第三十三条列明证据包括书证、物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当事人的陈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和现场笔录八类,并规定“以上证据经法庭审查属实,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分组比对能看清各项材料究竟指向哪一单位;电子数据建议保留原始载体或可靠导出记录,材料证明力最终以法庭审查为准。
五、审查结果对应的法定情形
第六十九条规定,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条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认定依据能否查清、查实,直接对应驳回诉讼请求或撤销重作两类结果。
上述条文均出自《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年6月27日第二次修正)文本,来源为国家税务总局政策法规库及政府公开法规:https://fgk.chinatax.gov.cn/zcfgk/c100009/c5211778/content.html。
尚需另行核对的事项包括:被诉行政文书的具体名称与署名机关、管辖法院,以及多家单位之间工伤保险责任的实体分配规则。发生事故伤害的,急救与医疗等紧急事项应通过相应公共服务渠道先行处理;符合条件的当事人也可以通过公共法律服务渠道申请法律援助。准备委托或咨询时,建议携带行政文书、按单位分组的用工材料及申请、送达记录,与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进一步沟通,咨询电话4009003957,由律师结合株洲案件的具体文书核对被告列置、证据分组与提交安排。
本文供一般法律知识学习。具体事项的判断需结合案件事实、证据与现行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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