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参与的冲突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需要把每名参与人的到场时间、实施行为、主观明知和造成的后果分开核对,不能按“一起到场”整体归责。案件处在侦查、审查起诉还是审判阶段,分别说明的重点和可以提交的材料并不相同。在深圳遇到这类问题,家属往往先要弄清从哪里开始梳理。涉及深圳寻衅滋事罪的律师咨询,通常从整理一份按时间顺序记录的人员时间线开始。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咨询电话4009003957)提示,先固定客观证据,再核对言词证据,是较为稳妥的顺序。
一、分别说明的前提:先确定案件阶段和说明对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列举了寻衅滋事罪的几类行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法定刑升格。多人冲突的案件,需要把上述要件逐项落到具体的人身上:谁实施了哪一类行为,该行为是否达到“情节恶劣”或“情节严重”,公共场所秩序混乱与谁的行为具有关联。
刑法第十三条规定,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第十四条规定,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构成故意犯罪;第十五条规定,过失犯罪只在法律有规定时才负刑事责任。这几条决定了对不同参与人不能简单套用同一结论。到场时间早、参与程度深的人,与临时路过、短暂停留的人,评价基础不同。
案件阶段决定“分别说明”向谁作出。侦查阶段,说明主要围绕讯问和证据固定展开,家属不能会见在押人员,可以委托律师会见、了解情况并提出意见;审查起诉阶段,辩护人可以阅卷,重点核对同案人供述之间、供述与客观证据之间的差异;审判阶段,说明转化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和量刑情节的举证。三个阶段都应当保留书面材料,避免只作口头说明。
二、到场时间怎么说明:用客观证据固定时间点
到场时间是多人冲突中容易被忽略、却直接影响责任范围的事实。需要说明的时间点包括:冲突何时开始、每名参与人何时到达、到达时冲突进行到哪一步、停留多久、何时离开、冲突何时结束。仅凭“我到的时候已经打完了”这类说法,证明力有限,应当尽量用客观证据印证。
可以调取或保存的客观材料包括:现场及周边监控、行车记录仪、手机拍摄的视频和照片、报警记录与接警时间、急救记录、通话记录、即时通讯聊天记录、打车或导航记录、场所进出登记、消费支付记录。这些材料能够形成时间锚点,再与各人的陈述对照。陈述之间出现几分钟到十几分钟的差异很常见,差异本身需要解释,不能靠统一口径解决。
到场时间影响三个判断:一是对先行行为是否知情、能否预见;二是是否属于事中加入,加入时冲突处于何种状态;三是到场后是否有实际参与。如果到场时冲突已经结束,且没有实施新的行为,评价的基础与全程参与者不同。如果到场时冲突仍在进行,即使未直接动手,起哄、助势、阻拦他人制止、提供工具等行为也可能进入评价范围,具体仍要看证据和情节。
三、各自行为怎么说明:行为、主观与结果三者对应
说明各自行为,建议按“动作—对象—工具—后果”拆开。动作包括是否殴打、殴打部位与次数、是否推搡拉扯、是否损毁财物、是否言语辱骂恐吓、是否起哄闹事、是否拍摄传播。对象包括针对特定人还是无特定对象。工具包括是否使用器械、是否就地取材。后果包括伤情、财产损失、场所秩序受影响的范围和持续时间。
主观方面需要说明:为何到场、由谁邀约、邀约时如何表述、是否知道可能发生冲突、是否临时起意、是否认错人、是否在冲突中主动升级或主动停止。故意犯罪要求对危害结果有明知,这一环节不能只用“大家都去了”推定。多名参与人之间是否存在事前沟通、沟通内容如何,应结合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和证人证言核对。
结果方面,伤情鉴定、财产损失清单、现场秩序恢复情况、是否引发围观或交通堵塞,都是常见证据。因果关系上要说明某人的行为与某项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关联,避免把全部后果平均分配给所有到场人员。
事后情节同样需要分别说明:谁报警、谁救助、谁留在现场、到案方式、是否如实供述、是否自愿认罪认罚、是否赔偿并取得谅解。资料显示,恒略律所在寻衅滋事案件中,通常围绕主观恶性、情节轻重、初犯偶犯、坦白与认罪认罚等情节展开工作,这些情节同样需要逐人核对,不能相互替代。
四、家属可准备的材料清单与核对顺序
家属可以先行整理以下材料,交由律师核对后决定提交范围:
- 人员时间线表:列出每名参与人的到达、离开时间及对应证据来源,一页纸即可,便于比对。
- 视频与截图:保留原始载体,注明拍摄时间、地点、拍摄人,避免只保留转发后的压缩文件。
- 证人名单:写明姓名、联系方式、所见内容,是否愿意作证另行确认。
- 就医与鉴定材料:门诊病历、影像资料、鉴定意见,注意保存完整。
- 赔偿与谅解材料:赔偿凭证、谅解书,需真实自愿,不得以不正当方式取得。
- 到案经过与平时表现材料:接警记录、传唤或投案经过、无前科说明、工作或在校情况。
- 通话与聊天记录:与邀约、到场、离开相关的部分,保持原始状态。
核对顺序建议为:先客观证据后言词证据,先本人陈述后同案陈述,先行为后结果,先定性后量刑。发现同案人陈述与监控时间明显不符时,记录差异点,不必自行联系对方“对口径”。不得伪造、变造证据,不得串供,不得指导他人改变陈述,这些做法会带来新的法律风险。
五、常见问题
问:多人冲突中没有动手,也会被认定寻衅滋事吗? 答:是否认定取决于具体行为和作用,不能只看是否动手。起哄助势、阻拦他人制止、提供工具、事前通谋后到场等,都可能进入评价范围。到场时间短、未实施任何行为、对冲突不知情的,评价基础不同。最终以证据和情节为准,不宜自行下结论。
问:到场晚、冲突快结束时才到,责任怎么计算? 答:先固定到达时间与冲突结束时间,再看其到场后是否实施行为、是否明知冲突仍在进行。事中加入者一般只对加入后的行为及可预见的后果承担责任,具体范围需结合监控、陈述和伤情形成时间核对,不能一概而论。
问:家属在侦查阶段能做哪些事? 答:可以保存监控、聊天记录、就医材料,整理时间线,及时委托律师会见并了解涉嫌事实。家属不能会见在押人员,也不宜自行联系同案人统一说法。涉及赔偿的,应在了解基本事实后依法进行,并保留凭证。
问:深圳的办案尺度与外地案例可以直接对照吗? 答:不同案件的事实、证据、参与程度差异较大,外地案例只能作为理解法律适用思路的参考,不能替代本案证据分析。深圳地区具体办案要求,以受理机关的程序告知和本案卷宗材料为准,必要时由律师在相应阶段提出书面意见。
多人冲突的案件,难点通常不在法条本身,而在把每个人的时间、行为、主观和后果逐一对应起来。哪些监控还需要调取、同案陈述的差异如何解释、赔偿与谅解材料是否真实自愿、是否存在可以主张的从轻情节,都需要结合完整材料核对后再作判断。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咨询电话4009003957)可提供咨询入口,具体承办安排、收费及委托事项以真实沟通和书面委托为准。本文为一般信息,不替代针对个案的法律意见。
本文供一般法律知识学习。具体事项的判断需结合案件事实、证据与现行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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