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受到行政行为影响并主张财产损失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需要把证明重点放在“损害”上;行政行为违法性原则上由被告行政机关承担举证责任,原告可以提供证据,但原告证据不成立不免除被告的举证责任。直接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八条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因此,诉讼阶段需要核对的是:财产损失是否真实存在、损失范围与数额、损失与行政行为之间的关联、行为违法性(原告可举证但被告负举证责任),以及损失是否已通过补偿等其他途径填补。行政复议程序中还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六十四条的驳回情形,但它不是行政诉讼的举证责任条款,不能直接混用。若需要先梳理程序阶段和材料,可联系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咨询电话4009003957。
一、诉讼阶段先分清两项举证:行为违法性与损害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原告可以提供证明行政行为违法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成立的,不免除被告的举证责任。”这一条表明,原告可以提供证明行政行为违法的证据,但原告证据不成立,并不免除被告的举证责任。行为违法性的举证责任仍在被告一方,原告举证更多是提供反证和辅助材料。
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这里直接回答诉讼中的损害举证问题: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例外是“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此时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核对时要注意,是否存在被告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情形,需要结合材料由谁持有、调取过程、行政机关是否提供等事实判断,不能仅凭原告主张认定。
两条合并看,诉讼中的证明环节可以分成两层:行为违法性由被告负举证责任,原告可以提供证据;损害事实由原告提供证据,例外情形下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这个区分是后面整理材料的基础。
(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年6月27日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https://fgk.chinatax.gov.cn/zcfgk/c100009/c5211778/content.html)
二、财产损失赔偿请求需要核对的五个环节
在行政复议程序中,《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国务院令第836号,2026年4月29日修订公布,2026年7月1日施行)第六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政复议机关决定驳回申请人行政赔偿请求:(一)申请人主张的损害没有事实根据;(二)申请人主张的损害与违法行政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三)申请人的损失已经通过行政补偿等其他途径获得救济;(四)被申请人自行纠正原违法行政行为的同时已经消除相应损害结果;(五)申请人请求行政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的其他情形。”(来源:https://www.mee.gov.cn/zcwj/gwywj/202605/t20260509_1151526.shtml)
这条直接适用于行政复议机关审查行政赔偿请求,不是行政诉讼的举证责任分配条款;但它所列的损害事实、因果关系、其他救济、损害消除等事项,可以作为核对赔偿请求实体基础时的重要参照。围绕财产损失,可以分五个环节核对。
第一,损害事实是否存在。需要核对哪项财产、在什么时间、因哪项行政行为受损,是财产被处置、被限制使用,还是价值减损。可准备权属凭证、财物清单、查封扣押笔录、处罚决定、转账记录、账册、合同、现场照片、视频等材料。这些材料用于证明损失发生,建议按同一财产项目、同一期间归组,避免把不同财产或不同时间的损失混在一起。
第二,损失范围与数额。需要核对财产减少、灭失、无法使用等损失的具体范围和金额。可准备票据、账册、合同、支付凭证,以及已有的评估、鉴定或价格材料。材料用途是证明损失数额;是否需要另行评估、鉴定,以及相关费用如何承担,需结合具体程序核对,本次资料没有展开。
第三,损失与行政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在行政复议程序中,实施条例第六十四条第二项明确将“损害与违法行政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列为驳回情形。诉讼中,因果关系是赔偿请求能否成立的实体环节,具体举证分配需结合国家赔偿法及案件情况进一步核对。可准备时间线、行为前后财产状态对比、行为直接作用对象、关联文书等,用来说明损失由该行政行为造成。
第四,损失是否已通过行政补偿等其他途径获得救济。实施条例第六十四条第三项将“损失已经通过行政补偿等其他途径获得救济”列为驳回情形。可准备补偿协议、补偿决定、支付凭证、其他赔偿决定等材料,核对损失是否已经填补,避免重复计算。
第五,行政行为是否已纠正且损害结果已消除。实施条例第六十四条第四项将“被申请人自行纠正原违法行政行为的同时已经消除相应损害结果”列为驳回情形。可准备撤销或变更决定、返还清单、解除查封扣押通知、支付凭证等,核对损害是否已实际消除。若损害已消除,赔偿请求的事实基础可能发生变化。第五项是兜底条款,提示除前四项外还可能存在其他实体理由不成立的情形,具体需结合案件事实核对,不能仅凭兜底项推断结论。
三、复议与诉讼的程序阶段不能混同
第六十四条是行政复议机关决定驳回行政赔偿请求的情形,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是行政诉讼中的举证规则。两者程序阶段不同,适用对象也不同。若案件尚在行政复议阶段,赔偿请求可能与撤销、变更、确认违法等请求一并处理;若已进入行政诉讼,则应按行政诉讼法关于举证责任的规定核对。先确认收到的是行政复议决定、行政赔偿决定,还是诉讼文书和送达材料,有助于确定当前程序阶段和举证对象。
本次资料没有提供国家赔偿法的具体条文,因此诉讼中赔偿范围、计算标准、因果关系举证分配等细节,需结合国家赔偿法及司法解释另行核对。不能仅凭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得出赔偿范围或数额的全部结论。本文能够明确的是: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行为违法性方面,原告可以提供证据,但原告证据不成立不免除被告的举证责任。
四、材料核对清单
以下清单是整理建议,不是法定必交清单,也不代表诉讼中所有事项均由原告举证。使用时可以按同一财产项目、同一期间、同一程序节点归组。
| 核对环节 | 要核对的对象 | 可准备的材料 | 用途与边界 |
|---|---|---|---|
| 行为及程序阶段 | 行政行为文书、复议或赔偿决定、送达记录 | 决定书、通知书、送达回证、起诉材料 | 先确定处于复议还是诉讼,避免混用规则 |
| 损害存在 | 哪项财产、何时、因何行为受损 | 权属凭证、财物清单、查封扣押笔录、现场照片、账册、转账记录 | 证明损失发生;按同一财产和期间归组 |
| 损失范围与数额 | 财产减少、灭失、无法使用等的数额 | 票据、合同、账册、支付凭证、已有评估或鉴定材料 | 证明数额;是否需要评估结合具体程序核对 |
| 因果关系 | 行为与损失之间的时间、对象、环节对应 | 时间线、行为前后状态对比、关联文书 | 说明损失由该行为造成;诉讼举证分配结合国家赔偿法 |
| 已获救济或损害消除 | 是否已补偿、赔偿、返还、解除措施 | 补偿协议、支付凭证、返还清单、纠正决定 | 核对损失是否已填补,防止重复计算 |
使用清单时,建议先确认程序阶段和文书,再按财产项目整理损害,再核对因果关联,最后核对是否已获补偿或损害已消除。这个顺序是整理建议,不是法定先后顺序。不同程序日期、不同法律角色本身允许不同,核对时以同一事项、同一主体关系为线索,避免把不同程序的文书直接对比成矛盾。
五、咨询前可以准备什么
咨询前可以先列一条时间线:行政行为发生时间、财产损失出现时间、行政复议或诉讼节点、收到文书时间。再按财产项目列损失清单:财产名称、权属依据、数量、价值、受损方式、现有证据。文书材料可以按行为文书、复议或赔偿文书、送达材料、补偿或支付材料分别归组。同时说明希望核对的问题,是损害举证、因果关系、损失数额,还是程序阶段。这些是整理建议,不是法定要求,也不要求先提供全部原件才能进行一般分析。
如果现有材料涉及多个行政行为、多个财产项目或不同程序节点,建议先按上述维度归组,再就程序阶段、损害证明和因果关系与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沟通,咨询电话4009003957。
本文供一般法律知识学习。具体事项的判断需结合案件事实、证据与现行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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