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定环保关停类行政诉讼中,如果既对关停决定等行政行为不服,又对停产停业、设备、存货等损失有异议,可行的做法是在起诉状阶段把两类诉求分栏列明,再为每一栏各自配一组证据,用“证明对象”把诉求与证据一一对应起来。法律上的落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关于起诉条件的规定,以及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关于赔偿、补偿案件举证责任的规定:前者要求起诉必须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后者明确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需要核对的对象包括关停文书的作出机关与文号、送达或公告日期、各损失项目的计算依据,以及关停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名称与性质。带着这些材料向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咨询(电话4009003957),可以先做一次诉求与证据的对应梳理,再决定起诉状的分栏写法。
一、先分清两条请求线,再谈证据怎么摆
环保关停争议中,“对行政行为有异议”和“对损失有异议”指向的对象不同,请求内容也不同。前者指向关停决定、限期整改通知、断电断水措施等具体行政行为,请求内容通常是撤销、确认违法等;后者指向因关停已经发生或将要发生的财产损失,请求内容通常是判令赔偿或补偿一定金额。两条请求线的相对方、事实基础和证明重点都不一样,混在一段里写,容易出现“请求不明确”或“事实根据说不清”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年6月27日第二次修正)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其中第(三)项是分栏列明的直接依据——“具体的诉讼请求”要求逐项写明请求对象和请求内容,“事实根据”要求每一项请求后面都能对应到可核查的事实。资料来源:国家税务总局政策法规库及政府公开法规,https://fgk.chinatax.gov.cn/zcfgk/c100009/c5211778/content.html
与之配套的是同一部法律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这条把“损失”这一条请求线的举证责任落在原告一侧,同时留出了因被告原因无法举证时的例外。资料来源同上。
两条条文放在一起看,分栏的意义就清楚了:诉求栏解决“要什么”,证据栏解决“凭什么”,中间的连接点是每一项诉求各自的证明对象。
二、诉求分栏列明:每项写到可核对的程度
建议在起诉状中按“行为—损失”两栏展开,每栏内部再按项排列。第一栏写针对行政行为的请求,逐项写明行为名称、作出机关、文号、送达或公告日期,以及请求撤销或确认违法的具体表述。第二栏写针对损失的请求,逐项写明损失项目、金额、计算区间和计算方式。
| 请求栏 | 指向对象 | 请求内容示例 | 需对应的事实要点 |
|---|---|---|---|
| 行为栏 | 关停决定、限期整改通知等 | 请求撤销某机关某文号的关停决定 | 作出机关、文号、送达日期、决定所依据的文件 |
| 损失栏 | 停产停业、设备、存货、员工安置等 | 请求赔偿或补偿各项损失合计某一金额 | 损失发生期间、计算方法、凭证来源 |
损失栏内部的拆分越具体,后续举证越容易落地。停产停业损失可以按停产起止时间与日均产值或利润核算;设备损失要区分可继续使用、需处置和已处置三种状态;存货损失要区分保质期、处置方式和残值;员工安置支出要有支付凭证。赔偿与补偿适用的前提并不相同,具体按哪一种主张,需要结合关停决定本身的依据、是否另有补偿方案材料来核对后确定,不宜在起诉状中混用同一表述。
三、证据分两组:行为违法一组,损害一组
两组证据的举证责任配置不同,这一点直接决定材料怎么摆。
针对行为违法的一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原告可以提供证明行政行为违法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成立的,不免除被告的举证责任。”这条的表述是“可以提供”,属于原告的选择性举证;同时明确即使原告证据不成立,也不免除被告一方的举证责任。因此这一组证据的功能是强化本方主张,材料清单可以包括关停文书原件、送达回证、现场照片、环评或排污许可材料、同区域同类企业处理情况等。
针对损害的一组,依据是前述第三十八条第二款,举证责任在原告一侧。材料清单可以包括财务报表、纳税记录、订单合同、工资表与社保缴纳记录、设备购置发票与折旧台账、存货盘点表与处置凭证、停产期间的水电用量记录等。需要特别处理的是“材料在行政机关手里”的情形:该款后半句规定“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因此在证据目录中应当把取证受阻的事实写清楚,例如申请调取某份材料的时间、方式与答复情况,而不是在对应位置留空。
第三十六条还规定:“原告或者第三人提出了其在行政处理程序中没有提出的理由或者证据的,经人民法院准许,被告可以补充证据。”这意味着在诉讼阶段新增理由或证据时,可以预判对方提出补充证据的申请,本方证据目录的说明部分最好能交代新增理由的形成时间与来源。
| 证据组 | 证明对象 | 常见材料 | 举证责任 | 核对要点 |
|---|---|---|---|---|
| 行为违法组 | 关停决定认定事实、适用依据、程序存在问题 | 关停文书、送达凭证、许可与环评材料、现场影像 | 原告可以提供,证据不成立不免除被告举证责任 | 文书文号与作出机关是否一致,送达日期是否可查 |
| 损害组 | 损失项目、金额、因果关系 | 财务与纳税资料、合同订单、工资社保、设备与存货凭证 | 原告应当对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原因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 | 计算区间与停产起止时间是否对应,凭证能否形成闭环 |
四、可能单列的一项请求:规范性文件一并审查
环保关停类案件中,关停名单、整治方案等往往以规范性文件形式出现。《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国务院部门和地方人民政府及其部门制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合法,在对行政行为提起诉讼时,可以一并请求对该规范性文件进行审查。前款规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含规章。”资料来源同上。如果认为关停所依据的文件本身存在问题,可以在对行政行为起诉时一并提出审查请求。提出前需要核对文件的正式名称、发文机关、文号,并确认其性质属于规范性文件而非规章。
五、递交前建议按顺序核对的对象
第一项是起诉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起算点落在哪一天,需要结合送达回证、公告日期、签收记录逐项核对。
第二项是被告与管辖。被告应为作出关停决定的机关,文书落款单位与实际作出单位不一致时,需要进一步核实。
第三项是起诉状的形式补正。第五十一条规定,起诉状内容欠缺或者有其他错误的,“应当给予指导和释明,并一次性告知当事人需要补正的内容”。据此,递交时可以把诉求分栏与证据目录一并提交,减少往返补正。
第四项是材料之间的对应关系。同一份关停文书在诉求栏、行为违法证据组、损失计算说明中出现的文号、日期、机关名称应当保持一致;不同程序中的日期本身可以不同,核对时按各自文书载明的时间分别记录。
六、需要进一步确认的事项
上述分栏方法解决的是诉求与证据的组织形式问题,具体到个案,关停决定的性质、损失项目的可赔范围、规范性文件能否纳入一并审查,都要以文书原件和完整材料为基础判断。损失金额的最终认定通常还涉及评估,评估事项与费用需另行与机构核对;委托律师的服务范围、是否包含规范性文件一并审查请求、如何计费,可以与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协商确定(电话4009003957)。涉及紧急停产、人身财产安全的情形,应优先通过当地政务服务、应急管理等公共渠道处理,再安排后续法律程序。
本文供一般法律知识学习。具体事项的判断需结合案件事实、证据与现行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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