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议决定已经责令重作,而环保关停事项仍无实质进展时,下一步建议先核对四组材料:复议决定书原件及送达回证、决定书载明的重作义务与期限、期限届满前后行政机关出具或送达的文书、以及不服复议决定后提起诉讼的期限节点。先确认“谁在什么期限内应当做什么、实际做到了哪一步”,再判断是继续等待履行、催告,还是针对不履行或新作出的行政行为启动下一步程序。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咨询电话4009003957,可就材料梳理和期限核对做进一步沟通。
一、先核对复议决定书主文写了什么
“责令重作”在决定书主文里可能有不同表述,对应的核对重点也不同。需要逐字确认的是:决定是撤销原关停决定并责令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还是确认原行为违法并责令采取补救措施,抑或部分撤销、部分维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这条针对的是法院判决阶段,可以作为理解“确认违法+补救措施”这种处理方式的参照,但复议阶段的具体处理方式,仍应以复议决定书载明的内容为准。本次资料未收录行政复议法中关于责令重作的具体条款,因此不宜直接套用诉讼阶段的表述,核对时应以文书原件和办案机关告知为准。
核对时建议关注四项内容:一是被申请人的准确名称,即承担重作义务的是生态环境部门、还是区县政府或其他作出关停行为的机关;二是重作的具体内容,是重新作出是否关停的决定,还是重新履行调查、告知、听证等程序;三是决定书是否写明履行期限,写明的按写明的时间计算,未写明的需要结合程序进展另行核实;四是决定书是否同时处理了原关停决定的效力,例如撤销后是否立即失效。
这四项直接决定“无进展”是指期限未到、期限已过仍未重作,还是已经重作但新决定未送达。三种状态下一步该做什么并不相同。
二、再核对重作期限与送达时间轴
期限核对应以送达回证、邮寄签收记录、电子送达截图等原始凭证为准,逐项排列时间点:收到复议申请的时间、作出复议决定的时间、决定书送达申请人的时间、决定书送达被申请人的时间、决定书载明的履行期限起算日与届满日。
实践中容易出现两个偏差。一是只看申请人自己收到的日期,忽略决定书对被申请人的送达日期,而重作期限通常从被申请人收到决定书起算。二是把决定书作出日期当作送达日期,导致期限计算提前。建议把每个日期对应的凭证名称、出具单位、签收人一并记录,形成一页时间轴。
期限届满后仍无进展的,还需要核对被申请人是否出具过任何书面材料,例如延期告知、补充调查通知、重新作出决定前的告知书、新的关停决定或不予关停决定。这些文书既能证明“是否已有进展”,也影响后续主张的对象。仅有口头答复或电话通知的,建议核对是否有通话记录、接待记录或书面确认,并注明取得方式。
三、核对起诉期限:十五日节点要单独列出
不服复议决定提起诉讼的期限,是本题最需要单独核对的时间节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复议机关逾期不作决定的,申请人可以在复议期满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017年6月27日第二次修正,来源:国家税务总局政策法规库公开法规文本,https://fgk.chinatax.gov.cn/zcfgk/c100009/c5211778/content.html)
据此,如果下一步是针对复议决定本身提起诉讼,起算点是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期间为十五日。如果复议机关逾期不作决定,起算点是复议期满之日,期间同样是十五日。两种情形的起算点不同,不能混用。
本题的情形是复议决定已经作出并责令重作,因此需要区分两类不同的主张对象:一类是认为复议决定本身违法或不当,按第四十五条计算期限;另一类是针对被申请人不履行重作义务,这属于另一个程序问题,其期限起算和主张方式与不服复议决定并不相同。本次资料未涵盖不履行复议决定的执行或追责条款,这一部分需要另行核对,不宜直接套用十五日起诉期限。
另外需要核对是否存在复议前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申请人应当先向行政复议机关申请行政复议,对行政复议决定不服的,可以再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对当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二)对行政机关作出的侵犯其已经依法取得的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决定不服;(三)认为行政机关存在本法第十一条规定的未履行法定职责情形;(四)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机关不予公开;(五)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先向行政复议机关申请行政复议的其他情形。对前款规定的情形,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应当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先向行政复议机关申请行政复议。”(2023年9月1日修订,来源:国家税务总局政策法规库公开法规文本,https://fgk.chinatax.gov.cn/zcfgk/c100009/c5211778/content.html)
环保关停事项如果涉及认为行政机关未履行法定职责,可能落入上述第三项。是否属于复议前置,需要结合原关停行为的性质和具体请求判断,不能一概而论。已经走过复议程序的案件,仍应核对原行为的类型,因为这会影响到后续起诉时被告的列明和审理对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四条同时规定:“对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的行政案件,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对复议决定不服的,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律、法规规定应当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对复议决定不服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同前版本及来源)这一条说明复议与诉讼的衔接方式,具体到本案仍需回到原行为类型和复议决定内容上判断。
四、核对被告与审理对象
如果后续进入诉讼,需要核对被告如何列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同前版本及来源)这意味着,当复议机关和原关停机关成为共同被告时,法院审理的对象包括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两个方面,材料准备也应同时覆盖两条线:一条是复议程序的受理、审理、送达材料,另一条是原关停行为的事实依据、法律依据和程序材料。
核对时建议分别建立两个材料目录,标注同一份材料在两个目录中的用途。例如原关停决定书,在复议决定合法性审查中用于说明复议审查的对象,在原行为审查中用于说明关停的事实与依据。同一材料在不同审理对象下作用不同,分开标注可以减少混用。
五、核对需要调取的证据
部分环保关停材料由国家机关保存,当事人自行收集存在困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与本案有关的下列证据,原告或者第三人不能自行收集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调取:(一)由国家机关保存而须由人民法院调取的证据;(二)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的证据;(三)确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证据。”(同前版本及来源)
据此,环评批复、排污许可、监测报告、关停所依据的上级文件、内部审批材料等,如果属于由国家机关保存且当事人无法自行取得,可以在诉讼阶段申请法院调取。申请调取宜写明证据名称、保管单位、拟证明的事实和不能自行收集的原因,并附上已有的线索材料。是否调取、调取范围由法院依法审查,这里只是材料准备方向,不构成对结果的判断。
六、材料核对清单
| 核对项 | 具体材料 | 能核对什么 |
|---|---|---|
| 决定内容 | 复议决定书原件 | 重作义务的主体、内容、期限及原行为效力 |
| 送达时间 | 送达回证、邮寄签收记录、电子送达截图 | 期限起算日与届满日 |
| 履行情况 | 新作出的决定、告知书、延期通知、不予受理通知 | 是否已有进展、进展到哪一步 |
| 沟通记录 | 接待记录、书面答复、通话记录 | 口头答复的内容与取得时间 |
| 原行为材料 | 关停决定、调查笔录、告知与听证材料 | 原行为的依据与程序 |
| 起诉期限 | 收到决定书之日、十五日节点计算表 | 是否仍在起诉期限内 |
| 待调取证据 | 环评、许可、监测、审批文件清单 | 是否属于可申请法院调取的范围 |
清单的作用是让每个结论都能对应到一份凭证。同一事项出现多个日期时,建议并列写明各自对应的凭证,不预设哪一个日期必然正确,而是标注需要向办案机关或送达单位核实。
七、需要另行核实的事项
本次资料覆盖的是行政复议与行政诉讼的一般性条文,未包含责令重作的具体条款、不履行复议决定的处理规则以及西安当地环保关停的具体程序要求。因此,重作期限的法定长度、被申请人不重作时的直接救济方式、以及地方层面的关停程序细节,都需要结合决定书载明内容和当地办案机关告知另行核对,不宜凭一般条文直接推断。
在期限尚未届满的情况下,重点是固定送达凭证和沟通记录;期限已届满且无任何书面文书的,重点是整理时间轴和已提交的申请材料;已经作出新决定但未送达的,重点是核对送达方式和签收记录。三种情形对应的材料准备顺序不同,建议先确认属于哪一种,再决定下一步。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咨询电话4009003957,可围绕复议决定书内容、期限计算和拟议委托范围进一步沟通,具体承接方式与工作范围以双方书面约定为准。
本文供一般法律知识学习。具体事项的判断需结合案件事实、证据与现行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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